甚至等她女儿满十八岁后,不在提供生活费跟学费。”护士长绘声绘色的说着。
“那刘明珠怎么不提出离婚?!”刘刚问道。
“怎么没有提过,当时还找过律师,不过她老公知道后,不仅律师退回律师费,还更狠狠的揍了她几天,也就是在养伤期间,明珠才偶然得知医嘱内容。”
“对了,刘明珠以前医科读的是法医?”梁立波问道。
“对呀,明珠跟我同期,她医科毕业之后还去了法证事务部(简称法证部)实习了2年,不过最后也不知什么原因,明珠就来慈广医院了。”旁边的医生道。
“那你听刘明珠提过他老公情人的名字没有?”梁立波继续问道。
屈医生眉头紧锁,想了半天不确定的说着:“好像叫娇娇,全名不知道。”
旁边的护士长接上话,肯定的说:“没错就是叫娇娇,明珠他老公隔断时间就带不同的女人来医院做孕检。
不过……其她女人只带来一次,就那个叫娇娇的却来好几次,听妇产科的同事讲,其她的女人都没怀上,就那个娇娇怀上了。”
“谢谢二位,今天的谈话还请保密。”关掉录音笔,梁立波起身同抱着刘明珠遗物的刘刚回到车内,在车上刘刚拿出两份高额保险单。
“头,你看这是份意外保险索赔竟然高达两千万。你说会不会是……”
梁立波摆手打断刘刚的话,“这是只是一个推断,先不去寄宿学校,去趟案发现场。”
接着,他拨通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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