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留碎听后一本正经的盯着言夕摸着下巴想了想,又看看二楼的那个包间,点了根烟:“也行,我看你怀里的那个就不错,留下来给我吧。”说完,又笑杜映洋看着顾留碎笑的越发的灿烂,说话越来越没边儿的。
杜映洋看着顾留碎的样心里也开始越来越没底,跟顾留碎一块儿长起来的谁不知道这人从小就是个变态,他越想收拾人,就笑的越灿烂。吊儿郎当的越厉害,就证明他动的歪点子越多,最后跟他作对的人越惨。可又偏偏,这言夕就跟他***似的从小宠着护着谁说句重话都不行。
杜映洋想了想,索性咬了咬牙破罐子破摔:“不是我说,顾少,咱们认识这么多年了,两家公司也是一直在合作着,不说是兄弟也该是个朋友吧,从以前开始你也该知道我对这言夕是个什么意思,今天就当给兄弟个面子成全一下不行?回头我跟董事说一声,今年对你那儿的材料价格调整百分之十,市场方面我再说说给你们在东南亚开条道儿?”
顾留碎听后挑了挑眉,看了眼杜映洋怀里的言夕,思索了半天,像是认真的对比了一番,最后两手一摊转身向后走去。而杜映洋看着顾留碎不再拦路也就立马趁着这个机会拔腿就要走,谁知道刚迈出一步,脑袋上就挨了个酒瓶子,回头一看正是顾留碎笑的一脸无辜人畜无害的,手上的半截酒瓶子看样子是从隔壁桌拿的。
顾留碎放下手里半截子酒瓶的残渣,笑容不变,眼神却变得危险起来,在一群人的惊呼下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巾慢思条理的擦了擦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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