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苍凉的的说了一句:“两百年了,我终于回家了。”
他一双大眼直勾勾的盯着秦白鹤看,盯了一会又看向秦白蒿。
秦白鹤冷笑,秦白蒿叹气。
秦小楼继续说到:“我当年因为一时冲动,投入大剑地基之中而死,魂魄不得超脱。多次求救于家人也未有回音,难道我的子孙们也都忘了我吗?”
他拖着颤音,边说边再次看向秦白鹤和秦白蒿。
秦白鹤神色凝重,秦白蒿面带惊疑。
秦小楼又道:“秦宏基呢?他少年时答应要放我出来的,我这才不再向其他人求助。他是最后一个听到我声音的人,我等了他整整八十年啊!他不是已经成就大宗师了吗?他已经可以打开大剑了!为什么不来!”
秦小楼激动的吼了起来。
秦白鹤微微摇头表示并不信服,秦白蒿却开口道:“家父少年时便四处求学,后来又多处征战,归来时已白发苍苍,却从未忘记过与前辈的约定。只是因为有伤在身,才未能去搬动大剑,为此他也是怅恨不已。”
秦小楼叹道:“唉!难为他了。那大剑是我父亲筑来给白石城镇守气运的,岂能为我一人而倾。我也有愧啊!”
秦白蒿道:“前辈不须自责。我父亲说老祖宗后来原谅了您,还给小翠花重新修葺了坟墓。”
秦小楼神色凝重的点了点头,暗自却埋怨老头道:“小翠花是谁?你怎么没跟我说?”
“秦宏基也没告诉我这个啊!哪来的小翠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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