攥着那墨婆娑,双目无神地望着那屋顶,他睡不着。
他怎么可能睡得着,以前纵然飞雪有个小病小灾,那在寒风的手段之下,每次都是会化险为夷,根本不会出什么事,可是这次不一样,这一次,就是连寒风都没有办法,萧林害怕,怕就是在这不经意之间,失去飞雪。
可是自己又必须睡,因为自己需要养足精神好在明天照顾飞雪,于是萧林便是在那想睡却又害怕睡着的念头之间,不断地挣扎着,那种常人难以想象的精神折磨,让他有些崩溃。
于是,这漫漫长夜,便在萧林的犹豫彷徨之中,缓缓度过。
终于,晨曦初露,在那东方的天空之上,亮出了一抹鱼肚白,只是,太阳每天都会照常升起,可是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