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给自己喝,实属浪费。
可陶先生不这样认为。
少年的陈岁岁,应该有一种追求美好的动力。
而不该如他一般,已将世事看淡。
这不该是一个少年该有的心态。
哪怕只是一个小叫花子,也该做一做日日吃肉的梦。
当然,尊师重道的陈岁岁,在喝酒的时候总会想着从陶先生给自己买的酒里打些酒出来把陶先生的酒葫芦给灌满,而陶先生则笑眯眯地看着他,口中打趣道,过年了,过年了。
陈岁岁不酗酒,所以他那坛酒喝得很慢。
至于果腹的干粮,只有硬邦邦的白馍了。
好在陈岁岁跟了元夕一些日子,虽说那手出神入化的惊雀指没有学会,可用石子打些山雀倒是绰绰有余。
只是山雀小了些,烤熟了之后,陶先生直嫌骨头硌牙。
陈岁岁看着满地被嚼得细碎的骨头,没有说话。
别看陶先生年近花甲,可这牙口,实在是好得很。
陈岁岁这驾车的手法,也是在给张家车队当护卫的时候学来的。
说是学,其实不过是他多看了几眼而已。
至于请教之类的话,他一句都未说出口。
不是他不愿与车夫请教,而是他不敢去请教。
所以,这驾车看起来很容易得很,真当他手拿起马鞭之后,他才发现,原来是自己想当然了。
好在这匹马是匹老马,性子温顺,所以这一路上除了他绕不过去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