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说,可董母去敲门叫起的时辰又往后延了延。
有哪个做母亲的会不心疼儿子的?
她是过来人,当年的老爷不也是这般没够的么?况且每次好不容易从床上爬起来的董相林看董母的眼神,尽是哀怨之色。
董母怕儿子消耗过度,每餐尽是做些进补之物给他吃,搞得董相林每到睡前都会异常兴奋,毫无睡意。
深夜无眠后,还能做些什么呢?
沾儿子的光吃了好几顿大补之物的董士贤有些吃不消了,毕竟也是上了岁数之人了,那里能与龙精虎猛的董相林相比,在他的抗议下,董母才命下人加几道清淡一点的菜。
待董相林离开之后,吕一平打量了董士贤一眼笑道:“士贤兄,你这腰是怎么了?我见你打一坐这,就不断地用手去按上几下,要不我给你送来几坛好酒来?”
说到“好酒”二字的时候,吕一平眨了眨眼睛,递了个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想起当年董士贤第一次管他要这种补酒的时候,吕一平就想笑。
董士贤连连摆手道:“免了免了,人不服老不成,我这身子不比你习武之人,你也别跟我扯这些闲话了,说吧,你眼下是什么打算?”
吕一平没有留下董相林,自然是有要事要与董士贤相商。
新王继位一事,各城已接到王令,吕一平虽然有办法封锁平南城内的消息,可他却没有选择这么去做。
他吕一平堂堂正正,不屑用这种手段。
可眼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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