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的这位貂寺已经被袁世信收买了,他不得已才换了人。
太后一阵猛咳之后,拍着床边大骂道:“狼心狗肺的东西,哀家这辈子可曾亏欠过他,他干的那些事儿,哪次不是哀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气得咳出几口黄痰之后,太后便低声问向司马文德:“德儿,你父王还没动手么?那日你们不听哀家的,任凭那袁秉德将袁承志带出宫去,要不然,咱们还能主动些。对了,国师那里又是怎么说的?你这孩子,什么也不跟祖母说。”
袁承志在宫中的时候,太后的确对司马相乐提过将袁承志羁押在宫中,以此要挟袁世信。
司马相乐没有采纳太后的建议。
不是他顾及司马若兰,而是他知道,既然袁世信能放心袁承志入宫,定然留有后手。
况且他的人,是留着对付袁世信的。
司马文德拍了拍太后的手背说道:“祖母,父王说了,一切准备就绪,就等着袁世信入网了,孩儿去见过国师了,国师说了,会保我平安的,您也知道,国师大人可是位高手的。”
太后点点头,拍拍司马文德的手背说道:“给你父王带句话,行事要小心些,若能除掉奸相最好,若是不成……”
太后紧紧地攥了攥司马文德的手说道:“德儿,若是能走,记得把你父王也带走。”
那日离开太后寝宫之后,司马文德就再也没去探望过太后。
眼见司马若兰在前等他,司马文德面露怒容,一丝停顿的意思都没有,重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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