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咱们松竹馆多女眷,就算你现在的身份是我的侄儿,也不能四处乱走,更不可冲撞了馆内的客人。还有,俗馆那边你不许过去,你一个血气方刚的男子,可经受不住那边的诱惑。”
华安点了点头道:“全凭姨母安排,我有手有脚,不会在这里吃白食的。”
康姨“嗯”了一声,随后又说道:“我已命人从楼下给你收拾出来一间厢房,与阿贵相邻,馆内虽说也有男丁,可夜间在馆内留宿的只有阿贵一人,屋子不大,不过也够住了,你与阿贵也好有个伴。”
华安想起了早上在松竹馆门前见到的那个少年。
康姨见华安神色稍安些,不再像方才那般拘谨,笑着问道:“华安,你可还有其他需要的?”
华安想了想,低着头抬眼看向康姨,小声问道:“姨母,不知可否给侄儿备些纸笔?”
康姨愣了一下,随后笑道:“不愧是画大人派过来的人,怎么?你也会作画?”
华安连连摇摇头道:“不是,不是,我怎会有画先生那般能耐,我,我是想写点东西。”
康姨看着又有点紧张起来的华安,温声说道:“想不到我还有个这么有学识的侄儿,都能写书论著了,此事不难,回头我让人给你送过去一些就是了。”
华安愈发显得局促,面色涨得通红。
写书论著说的是谁?说的都是名垂青史的大学问家,而他,就是一个乱编故事的人而已。
古有“九流十家”,小说家可是一个不入流的行当,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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