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去哪儿了。”
元夕伸手摸了摸身旁这根长篙。
老舟子接着说道:“小哥儿,方才你那么直插可不行,得斜着来,也无需用那么大的力气,慢慢的倒,这船只要动了,这竿就好撑了,这湖这么大,随便逛的话,也无需注意船向哪边走,就很简单了。”
元夕不好意思的笑道:“老伯,方才我原本想试试这撑篙的感觉,没想让船走,结果还未怎么用力,这船就越飘越远了。”
老舟子站起身来,笑嘿嘿道:“要不你再来试试?你在前,老儿我在后,一起撑一撑。”
坐在船舱中的吕关雎,看着船头那一老一少在那撑杆,笑靥如花。
元大哥的脸上的笑,是她开花的理由。
小船继续在湖中飘荡,撑船人却变成了元夕,吕关雎也走出了船舱,蹲坐在元夕身旁,而老舟子,已经很识趣的去了船的另一头。
重新披上衣服的老舟子摇头叹道,这天下,还真有聪明人。
当年学撑船,他可是学了好几个月。
难怪人家能身怀绝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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释远被关在禅房内,说是关,其实门外并无人看守。
那日行动失败之后,除了出恭,释远就再没离开过自己的禅房。
终日在此诵经念佛。
他的一日三餐,皆是由新任的戒律堂首座空闻亲自送来。
就算是戒律堂首座,也是他空闻的弟子。
可释远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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