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都不能惯着,不然啊,将来有你好受的。”
元夕觉得脸有点热,回头看了眼吕关雎。
也不知吕关雎听没听见,见他回头,冲他一笑道:“元大哥,要不你还是回来吧,别让老伯为难!”
老舟子一听,跟着说道:“你看,她都发话了,我劝你也别逞这个能了,虽说此处还不是湖深处,那也有近一人深,若是一不小心落水了,就算有老儿搭救,也弄得浑身湿哒哒的不是?还耽误了你陪姑娘,何苦呢?”
元夕没有看向老舟子,而是盯着他手中那根磨得光亮的竹竿,轻声说道:“老伯,是我自己想试一试,你相信我,我有分寸的。”
老舟子一瞪眼,“不成!”
元夕觉得自己有些强人所难了,叹了口气,他转身。
看元夕终于坐到船舱之内,老舟子吁了口气,还好这位小哥儿是个讲理的人,还有舱中那位,说了句中听的话。
那女子做男装打扮,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小姐悄悄溜出来私会情郎了。
长篙入水,老舟子想起了自己年轻那会儿。
谁不曾是少年郎啊!
自家那个婆娘,当时也是个挺俊俏的姑娘,不也曾悄悄溜出来,上了他的船,被他载到湖中,二人就在这白沙湖上,做了那传宗接代的大事。
是大事儿,也是件美事儿!
他的儿子,名叫湖生。
只是不知为何,自己洒了那么多种,就湖上那次结了果,这让老舟子好生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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