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种田的生活了。”
陈岁岁想起了此次出行的所见所闻。
点了点头,他问道:“先生,那这与我习武又有何关系呢?而且您为何传授我的是《太平经》而不是紫阳阁的武功?”
陶隐捋了捋胡须说道:“这文人,或者说读书人,除非出身望族世家,是很难在庙堂立足的,寒门书生很难有一番作为,岁岁,你可知为何?”
陈岁岁摇了摇头。
陶隐指尖在石桌上轻轻敲动说道:“这书与典籍可不是谁家都有的,先生这半屋藏书却是我陶家先祖历经几代才收集来的。所以即便寒门之子天资聪颖,却囿于外力所限,读不起书,便难有出头之日。便是好不容易去了学院,读了书,可若无人举荐,依然入不得庙堂,最多被人赏识,当个清客罢了。到那时,一身凌云之志最终换得几杯美酒罢了。”
陈岁岁沉默了片刻,低头轻声说道:“先生,可我不就是出身寒门么?”
陶隐笑了笑说道:“所以先生才教授你武艺啊,让你多了一条入得庙堂的机会。”
陈岁岁眼神一亮,抬头问道:“先生的意思是,从戎?”
陶隐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说道:“是也不是,岁岁,如今这天下,却和汉末很相似,你的机会远比先生多得多,先生这一生,想太多却一事无成,最后只能在这南山之下躬耕,却连个庄稼也侍弄不明白。”
陈岁岁眨了眨眼睛说道:“先生,以您的本事,到哪里不是座上宾啊?”
陶隐苦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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