芦,放在鼻下闻了闻笑道:“嗯,香,可比爹爹每次打的酒好多了。”
说完轻轻抿上一口,咂了咂嘴,把塞子盖上,感叹道:“就这一口,这半辈子的酒可都白喝了。”
陈岁岁看了看头发有些花白的父亲,抬头看了看天,努力不让眼中的泪留下来。
陈母自己抹了抹泪瞪了眼陈父道:“你知道个什么?牛牛不在家的时候,想也不能哭,不吉利!如今见儿子回来,这是高兴的哭。”
陈父嘿嘿笑道:“这个我知道,叫作喜极而泣,还是当年牛牛随陶先生读书的时候说给我听的。”
说到这,他看向陈岁岁说道:“牛牛,可想着给陶先生买东西了?”
陈岁岁指了指地上那坛子酒说道:“爹爹,这坛酒是给先生买的。”
陈母从儿子手中接过肉条,埋怨道:“割了这么多肉,可都花不少钱了,你这孩子,也不知道省着点,肉这么多,待会儿娘多做些,你给陶先生送一碗过去。”
陈岁岁点了点头道:“知道了,娘。”
陈父已经拎起了送给陶先生的那坛酒,封泥没开,已经可以闻到淡淡的酒香,他感叹道:“牛牛,这酒得不少钱吧,这味儿,真纯!”
陈母怼了陈父胳膊一下,白了他一眼说道:“你以为你是陶先生么?”
说完对着陈岁岁说道:“儿子,不错,咱做人不能忘本,从小到大,陶先生教了你这么多,你可要一直记着他的大恩大德。”
陈岁岁抿着嘴使劲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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