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吓了一跳的许柳二人面面相觑,就一条丝帕而已,至于么?
许一白白了董相林一眼,嘁了一声说道:“我说,相林,我俩不过是看看,还能给看坏了了么?这松竹馆是你自己不去,可别怪我俩。”
柳元卿在旁点头道:“相林,我就不明白了,你不过是订了亲而已,要娶的又不是吕大小姐,你怕个什么?再说了咱们去的又是雅馆,不过是喝喝酒,赏赏风月罢了,也不影响你董相林的名声啊,那付昕翰自认咱们南麗书院第一青年才俊,不也常带去喝酒么?还时不时的留下几句诗文,你看他现在,不一样风光得很?”
许一白在旁撇了撇嘴道:“相林,若不是咱腹中文墨真的比不上他,我真想压一压他那目中无人的气焰,什么第一青年才俊。”
说到这里,他见董相林怔怔出神,顺手一抽,便从董相林手地抽出那条丝帕展看一看,却是看到了那没有洗净的血痕。
“元卿,你快过来瞧瞧!”
不等许一白招呼,柳元卿已经凑了过来,抻着脖子盯着许一白展开的丝帕细细查看了一番,不太确定地看向许一白道:“一白,这~难道是血迹?”
许一白好似经过深思熟虑一番,郑重其事地点了点头道:“没错,应该是了!”
二人对视一眼,柳元卿一拍还在楞神的董相林,“相林,相林,想什么呢?”
“啊?”
董相林回过神来,看着许一白手中的丝帕,一把夺了过来,哼了一声说道:“看够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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