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霍弃疾三人接着说道:“此事,倒是老衲忘了我佛教诲,生了贪念,释弘是我的师兄,他在吐蕃建立禅宗之后,并未与我释空门脱离关系,那时师父已经把释空门掌门方丈一职让位于我,他老人家静心精研佛法。”
说到这里,他起身对这上官子明行了一礼说道:“世子殿下,是老衲之过,令王上受了委屈,如今王上这般对我释空门,更令老僧汗颜。”
上官子明连忙起身阻挡说道:“大师万万不可这般,父王在信中明言,佛法是好佛法,但迫人读之,却是与佛理背道而驰了,如今霍先生与我来到山上,就是要与大师商议,怎样去弘扬佛法,让我凉州子民心甘情愿地礼佛敬佛诵佛。”
霍弃疾在一旁轻轻点头说道:“释怀大师,我佛常说,回头是岸,既已回头,又何须如此执着呢?”
释怀微微转身,对着霍弃疾行了一礼说道:“阿弥陀佛,居士所言甚是!”
霍弃疾站起身来,身形微侧,算是受了半礼,随后伸手虚引道:“释怀大师无需这般客气,快快请坐。”
释怀再次落座之后,继续说道:“是那释弘与我联系,言其禅宗仍尊我释空门为上宗,另外便是居士与世子所知晓的事了,他得到了吐蕃王的支持,便起了心思,妄图插手天下大势,老衲便听信了他之言,派了释法与空见去了王府,至于为何没派释远去,便是老衲也存了个心思的。”
释怀没有多言,可在座之人,除了听不太懂的邢云旗之外,其他人都明白。
释远是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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