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除了那些不敢想的,其他的是真的不敢娶,因为知道自己配不上,就不去痴心妄想自讨没趣了。
阚画子摩挲着小伙计买的这两刀纸,轻捻一页,微微点头。
本欲从中抽出一张,想了下,把小伙计买的纸放到一旁,从自己的书箱内拿出半刀左右的纸,抽出一张来,平铺在桌上,又从书箱内拿出一对长方形木条,把玩了一下压在纸张正中央,左右手一分,木条分别镇压在纸张两侧。
这对木条被阚画子叫做镇纸,是他身边的丫头风花亲手帮他做的。
两条镇纸是檀木材质,两侧篆刻桃花,正面分别刻有“桃之夭夭,灼灼其华”铭文。
阚画子有三红颜,风花、雪月、秋香。
竹制笔筒置于案头,筒身刻有明月飞雪图,同样还有两排小字铭文,是那“风吹雪片似花落,月照冰文如镜破。”
笔筒出自雪月之手,只是这铭文小字,他其实是不喜的,按照此诗之意,送与自己当真是不甚恰当,定是那书生告诉雪月这丫头的。
这不是让自己为难么!
三位红颜,冷落了谁也不好啊。
这丫头,什么都好,就爱耍小性子,可自己偏偏喜欢看她撅着小嘴的样子。
他在心中给雪月丫头起了个小名儿,小憨憨。
至于风花这丫头,酒量却是大得很,每次姓宁的书生来找他,都是风花陪着喝酒。
姓宁的有一点好,从不惦记自己的这三个丫头。
不过他常说那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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