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有弟子过来,说馆主请元教席去一趟会客厅。
听闻元夕在武馆当了教席,赵千钧内心很高兴,不过他知道以元夕的本事在武馆只是权宜之策。
师父还是一如既往的那样有善心,当然,元夕的本事也不差,留在武馆也不会吃白食。
说着话的功夫,元夕便来到了会客厅,见到赵千钧很是惊喜,这才几天又见到赵大伯了。
看到元夕,赵千钧更是一阵恍惚。以前虽说知道元夕长得不错,不过总是见惯了穿粗布衣衫的元夕,突然换上这般衣着,让本来起身想一拍他肩膀的赵千钧,那只手却也不好意思抬了起来。
元夕可没有赵千钧想得那么多,高兴的问了句,
“赵大伯,你怎么来了?”
赵千钧才想起正事来,刚才师父问他为何来的时候他便告诉师父,专程来一趟,元夕的师父有信让他转交给元夕。
掏出一封信递给元夕,看着疑惑地接过信的元夕,他说了句,
“小元夕,你师父也下山了,临走之前让我把这封信转交给你,我怕你离开平南城,不好寻你,有负你师父托付,便赶紧送过来了。”
跟赵千钧道谢之后,元夕把信先揣到了怀里。
正事完毕,赵千钧又坐回椅子上,元夕挨着他坐下。
赵千钧想起来时的疑惑,便开口问师父,
“师父,我过来的时候听说城里又新开了家武馆,是什么来头?”
成云德没有急着回答,端起茶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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