怨恨。
“恒城是沧澜域的大城之一,影响力举足轻重,你若是能绑上这条腿,未来成就,自当不可限量!”
“且那陈末只有一名独女,我要你去接近她,将她拿下!”说着秦益抚了抚长髯,目色阴翳。
“你安排我?”秦皓阳冷漠地看着秦益,冷声说道。
“呵!安排你?可别忘了是谁当初救下你的,又是谁抚养你长大的!没有老夫,你就是条连名字都没有的野狗!”秦益三角眼阴冷地盯向秦皓阳,眼神中哪有什么父子温情,师生和睦。
“老夫让你怎么做,你就得怎么做,噬体子母蛊的滋味,我想你应该还忘不掉吧!”
秦皓阳脸上各种情绪交织,最终妥协一言不发,脸色阴沉着盘膝而坐。
“哼!一条白眼狗!”秦益挥袖,转头而视,目光如炬地盯着已经临近的恒城。
……
越靖和黎青衣早就在一处高塔空港等待,如他们一般的还有诸多前去求学办事的人,频频是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而站在那最为前列的,便是早上所见的那批骑着飞鹰的人,只是此刻只有那名中年男子带着两位少年少女在那,其所站的位置,方圆五米内,没有其他人靠近。
“元兄倒是挺早!”
一声厚重沉稳的声音传来,众人随声回头看去,只见有四名侍卫在前清路,将前人往两旁驱赶,腾出一条道来,而后便见一中年男子领着一豆蔻年华的少女缓缓走来。
男子身体虽然削瘦,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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