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却是一脸可怜巴巴,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了一封信来。
“这是什么?”秦樾看着冷风当着自己的面从衣兜里掏出一封信交给他,他就顺手接了过来。
接过信的时候,那信封上还保留着冷风因为贴身放置而带着的温热。
不过这信倒是保存的很好,完全不像是贴身放置过的样子,反倒像是新的。
“这是?”
“这是徐烜姑娘托属下带给您的信。”冷风一五一十地交代着。
徐烜?秦樾皱着眉,这两天光忙着他和莫九歌的事儿了,把徐烜这个人通通忘了个干净,这时候经冷风一提及,他才恍惚想起,好像是有这么个人。
而且这个来自永安城的女子,似乎前些天还在京城出现过,这人还和苏木有关系?
这两天在苏府上上下下打着交道,秦樾也忘了问及这件事。
算了,秦樾最终还是打了退堂鼓,他一边拆开那封信一边问冷风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回殿下,就是您去苏府的时候,徐烜姑娘曾来过别院里,她将您不在,便将信交于了我,嘱咐我一定要把信交给您,由您开启,属下真是一点都没看过。”冷风指着天天发誓。
“我相信你,别这样大惊小怪的。”秦月笑着。
看来冷风是不知道信的内容,所以也不知道徐烜要在这上做什么文章了。
他两根手指夹着信,将信封中的信纸抽离出来,利落地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