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紧要的东西,邪肆俊美的脸上慢慢闪现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他的瞳眸幽深,又好似被覆上了一层凉薄。
“来了?”他的口气一如既往的平淡,听不出任何情绪。
“嗯,恢复怎么样?”
洛晨曦点了点头走了过去,又环视了一下病房四周,“你一个人?没人照顾你?”
聂仕卿薄唇的弧度加深了几许,一声极轻的嗤笑自唇齿间溢出,听起来有些嘲弄的意味。
“你觉得我身边该有谁?”
洛晨曦语塞,想起他特殊的身份,淡淡道了声“抱歉”。
他与亲生父亲斗得你死我活,母亲在生下他以后就不知所踪。
所以,他无论是在诺城还是在国内,都是独来独往,身边除了夜雨和齐放两个助手之外,很少看到有其他人。
“倒是真羡慕顶楼的那个男人呢……”聂仕卿合上手里的书放到床头柜上,“有心事?”
洛晨曦愣愣的盯着他放下的那本书出神——
《悲惨世界》
她突然想起里面的一句话,随口喃喃地念了出来:“也许地球只是天庭的监狱,因为你仔细观察人生,它到处都在受惩罚。”
聂仕卿闻声一愣,这个向来乐于对抗命运的丫头应该是受到了不小的刺激。
她那种带着某种妥协的口气,令他感到无比陌生。
他坐直了身子凑近坐在床边的女孩,伸手扳过她的脸,“曦曦,怎么了?”
“没什么,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