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就是姐夫姐夫的。
邹明阳被突如其来的福利砸的有些腿软,司机说的是他吗?是他吧!
见云琛自有安排,毕大忠便与其告辞,带着毕晓飞连夜离开。
于他而言,昂塞是他一刻都不想多留的地方。十年前,他本是云墨的父亲云相奕身边的一名随从,因着当年当地黑手党的一场暴乱,他的妻子和刚出生的小儿子便在那场意外中丧生。
后来,云向弈知道侄子云琛脱离了云家,并自立了云门,就将毕大忠父子推荐给了云琛。
毕竟毕大忠跟着云向弈多年,其缜密的心思和对万事的部署都十分周详,云琛对其也是十分信任。
而他对云琛这位少主也是十分欣赏,年纪轻轻便有不凡的气度,行事虽然乖张,但张驰有度,杀伐果断,若在古代,此人不是王者也定是将相之才。
“忠叔,抱歉让你跑这一趟。这么晚我派车送你们。”
云琛深知毕大忠的事,便没作挽留,而是将云墨留给他的悍马钥匙扔到邹明阳手中,淡淡说道:“送他们去机场。”
邹明阳:“……”姐夫你是认真的么?我刚到昂塞第一天你觉得我认识路?
然而,云琛并未注意到邹明阳苦恼的小眼神,直接提着箱子进屋了。
于是,起床看热闹的邹司机便初次上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