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完便进了直加机房,大家都通过玻璃门看到有患者朝放疗科这边走来,李博这是去做摆位前准备了。
“这人怎么老是这样呀,多说一句话能少块肉吗?”罗欢不满。
虽然她已经适应了李博的冷淡,可每次李博这样,她都觉得是被李博无视了,心里都不舒服。
郎少敏呛罗欢:“知道他老是这样,你还抱怨什么,抱怨有意义吗?”
罗欢听得来气:“凭什么他能不搭理我们,我们就得忍着他,受他的气?”
郎少敏摆手拒绝罗欢这种说法:“别我们我们的啊,忍是你自己的事,受气是你自找的,和其他人没关系,最起码和我没关系。”
“喂,郎少敏你什么意思,”罗欢气得嚷嚷,“我替大家打抱不平,你这么不识好歹的吗?”
“都给我闭嘴,郎少敏你今天吃了炮药来上班的是吧?”彭主任先呵斥郎少敏。
转而又说教罗欢:“你比他们几个都参加工作早,应该早懂得怎么和不同性格的同事相处,怎么你反而不如他们几个看得通透?”
“彭主任,您觉得我哪里不通透了?”罗欢心里委屈,声音带着哽咽。
彭主任问罗欢:“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郎少敏和沃琳不觉得跟李博一起工作有什么不舒服,只有你觉得是受气,你觉得郎少敏和沃琳是能长期忍气吞声的人吗?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李博这么冷淡的性子,患者却从来没有抱怨和投诉过李博,患者有可能是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