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实在补不上的,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彭主任的潜移默化下,沃琳和李博也都当不知道有这么回事,只管按放疗单给患者做治疗。
曾经,郎少敏提醒过几个患者该缴放疗费了,其中有两个患者后来再没来。
当时彭主任说过和他得知肖玉兰放弃治疗时同样的话:“放疗要么不做,要么坚持做完,半途停止,反倒会因为射线对肿瘤的特殊生物效应,刺激得肿瘤生长更快。”
那之后,郎少敏对于放疗患者是否欠费的问题,也成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至今为止,彭主任还没说过哪个患者因为欠费而给停止做放疗的,除非患者所在的住院部哪个科室打电话过来,要求停止某个患者的放疗。
住院部有系统的费用管理办法,门诊患者交了多少次费,靠治疗科室自己核查。
“我得看看还有谁欠费。”罗欢下楼去了。
沃琳正因修模拟机床弄得满手机油的时候,罗欢又跑上来了。
“沃琳,我整理了一下,差不多有三分之一患者欠费,欠几次的也就算了,有个患者三十天放疗都快做完了,才交了五天放疗费,这也太离谱了吧。”罗欢的语气惊疑不定。
“啊,有这么多?”沃琳探头看罗欢手里的清单,看到欠费总额后,自己也被惊到了。
如果上面有心查的话,这事还真有点麻烦,怕是有彭主任的面子都兜不住。
“怎么办?”罗欢问沃琳。
她虽心焦,鉴于曾经在其他科室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