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们也不想闹,可,可这家伙太,太欺负人了,”娇娇的其中一个舅舅开口,话说得磕磕巴巴,“他不让娇娇上学也就算了,还,还不想给我妹子治病了。”
“他不给我小姑子治病也就算了,反正我小姑子这病就是个无底洞,”娇娇的其中一个舅妈说话利索,“不让孩子上学就太不对了,孩子又不是不爱学习。”
沃琳回身,看向那一家人,肖玉兰无声哭泣,娇娇轻轻抽噎。
自从肖玉兰的哥哥每天拎着她的丈夫来陪护,肖玉兰就变得如同沃琳第一次见她时一样,木木的,无论她的哥哥和丈夫怎么闹,她都没有任何表示。
此时听到嫂子提起女儿上学的事,她心里那根麻木的弦终于被触动。
罗欢扭头偷偷抹眼泪。
娇娇的舅舅和舅妈话里的意思都谈到了钱,两人的意思却完全相反,舅舅侧重于给肖玉兰治病,娇娇上不上学无所谓;舅妈的意思是先顾及孩子上学,肖玉兰的病治不治都行。
当妈的,首先想到的永远是孩子的前程。
沃琳感觉喉头酸涩,扭身回机房,继续修机器。
周日,睡了很久懒觉的太阳终于舍得出来溜达,沃琳一大早就给自己买了足够的零食,抱着书,坐在宿舍晒着太阳,继续安静悠闲地过一个周末。
现在主要辅助李博完成技师工作的是罗欢,沃琳干脆把周六的加班名额也让给了罗欢,一个加班有三十块钱加班费,够罗欢给孩子买一袋好奶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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