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郎少敏自己拿了个桔子开吃。
听沃琳说了局璋要打人又突然跑掉的事,郎少敏嘿嘿笑:“他倒真不是吓唬你们,他真是个狠人,娶老婆后从了良。”
沃琳边在治疗单上做记录,边道:“照你这么说,我们算是逃过了一劫?”
郎少敏大包大揽:“有我在,他不敢动你们。”
“吹吧你,”沃琳给了郎少敏一个白眼,“称兄道弟的这么热络,你以前是跟他混的吧?”
郎少敏指着自己的鼻子:“就我,有这贼心,也没这贼胆呀。”
“嘿,那谁说得准?”沃琳撇嘴,“知人知面不知心这句话没听说过吗。”
“切!”郎少敏不和沃琳耍嘴皮子,解释,“我大学实习的时候,他老婆在我实习的医院住院,他这人挺能侃,我实习结束时他老婆还没出院,不知他今天怎么找到我的。”
沃琳挤兑郎少敏:“挺能侃?我看是挺能和你吹得到一块吧,那你这是不是应该叫做无巧不成书啊,听起来跟小说情节似的,你干脆改行写小说算了。”
局璋的放疗做完,他要请几人吃饭:“李医生和沃医生是我兄弟的朋友,自然也就都是我的兄弟,咱们兄弟们好久没见面了,今天好好聚一聚。”
沃琳顿时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这人的脸变得怎么这么快,开始是对她和李博气势汹汹的,后来是拿着郎少敏的桔子做人情,现在竟然要请他们吃饭?
嗯?沃琳忽然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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