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般的高,上班时同事也以异样的眼光偷瞄他,有同事甚至借故跑到他跟前盯着他的脸看,郑冬冬心里不好受,问过沃琳有没有看不见的画线药水。
沃琳刚入放疗行业门,对于放疗辅助产品可以说是两眼一抹黑,就让郑冬冬去问彭主任。
想起昨天在菜市场遭遇的令人难受的一幕,再看眼前可爱男孩的脸,沃琳心里不是滋味。
郑冬冬摇头,又点头,解释:“彭主任说有那种隐形药水,好像是荧光性质的,彭主任自己没用过,也没见过,只是听说过。
“那种药水画在皮肤上看不出来,要在特殊的灯光下才能看得出来,不过那个灯要安装在机器上,也不是说一声就能有的,要经过很多的手续。
“这么麻烦的事,能用得上那种药水,肯定是要收费的,算了,反正这几天我已适应了别人看我的眼光,也没什么了。”
沃琳安慰郑冬冬:“反正放疗结束后就不需要这个药水了,又不是一辈子画在脸上。”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郑冬冬点头,冲沃琳憨憨地笑。
要不是正给病人摆位,沃琳都不能肯定自己能不能忍得住去抚这让人心疼的男孩的头。
郑冬冬脸上挂着笑,眼里却有泪水,可见他一直在极力隐忍,如果不是因为患病,他应该是旁人眼里的阳光大男孩吧。
而此时的他,虽然想尽量让人看到他阳光的一面,却无奈因患病,阳光终究被薄云遮挡。
“地震了,地震了,地震了……”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