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十安也在一旁用力点头。
    医生接着说道：“治疗是一方面，患者还需要长期静养，不能劳累也不能同房。”这话是朝着李志说的。
    李志知道医生误会了，没有多做解释，态度诚恳地问：“大夫，我们一定治，您说需要准备多少钱，我砸锅卖铁也给您交上！”
    医生放下病历簿，静静思索了一阵儿，随即向他们解释：“住院治疗最少得三个月，大概需要八万左右。出院后要长期服药，定时复诊，每个月的药费差不多一万。你们家属做好心理准备，这个病没有二、三十万下不来。”
    二、三十万……对于李志来说是个天文数字，对于赵十安来说也足够巨大。
    带娣麻醉药劲没过仍旧昏睡着，李志让赵十安留下来照顾她，独自一人回家想办法借钱。
    房东老太太听到儿子转述医生的话，沉默了半响，随即转身去衣柜里拿出存折。
    “妈这儿有五万，你先拿着。”
    “谢谢妈！”
    “谢啥呀，你这几年对带娣的心思，别人看不出来，妈还看不出来吗？儿子，咱家也没有什么钱，尽心就好了，生死有命，你要想开点。”
    “嗯，我知道了妈。我先去医院，您早点睡吧。”
    李志回到病房的时候，带娣已经醒了，整个人非常虚弱，像是不久于人世。
    赵十安没心眼，把医生的话全都告诉了她，惹得带娣异常沉默，侧过脸去无声流泪。
    “十安，你先回去吧，我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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