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没多少,可是却使工程整体重建,各种损失理应承担。”
宋思文脸色惨白,看着卢野气定神闲的样子,索性摆出泼皮架势:“哼!别说两亿了,一分钱我都没有,大不了你去查查我名下的账户,超过一万块算我输!”
“你想好了?”
“哼,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宋思文想的太过简单,以为顶多像父亲一样坐几年牢,丝毫没有考虑到母亲和哥哥一家。
卢野心中暗骂了一句“傻子”,破天荒的耐心解释起来:
“首先,我找人统计过,宋清河任职十几年期间贪污不下千万,一旦定罪,连同这次的换货贪污款,足够判二十年。所有直系亲属名下的资产会查封拍卖,你哥哥的公职工作也保不住。等他出来以后,污点缠身年纪又大,很难找到一份工作糊口。
其次,宋清河在公司还有不少干股,我也调查到他买了不少股票盈利,零零总总算下来,你家绝对拿得出两亿赔偿。
最后,你能保证他不会为了自保,把责任全部推到你的身上?届时你坐牢,他赔钱,想想二十年后……”
这一招是卢野在《商场心理学》中学到的,尽量将事态严重化,击破对手破釜沉舟的侥幸心理。
果然,宋思文被唬住了,以为无论如何都要赔钱。又想起宋清河将十来岁的她送去国外整容,难保不会如卢野所说,为求自保牺牲她。
想到这里,女人收起撒泼的姿势,试探性地问道:“赔了钱,你真的会放过我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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