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
豪华轿车疾速驶去,拘留所里的女孩笑着入梦,庆幸自己还能挣到三万块为心爱的少年治腿疼。
倘若她再细心一点,或者说脑子稍微正常一点,那么相处的这些天足以看出卢野的腿早已经康复。
可她没有,依旧以为宽松的西裤下是少年疼痛难忍的腿疾。
其实来审问案情的人都明白其中内情,摒弃了最常见的重复问题模式,单刀直入,绝不啰嗦。
问案的时候,一连串的专业名词晦涩难懂,女孩常常听不完问题就急忙点头说“是”。
那些人要她往哪里签字,她就往哪里签,从不多问也不多看,一笔一划地认真签上,仿佛只要写完了这些名字就能拿到季南承诺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