穗姐还是第一次听时樱在自己面前这么爆粗,“别激动嘛。不过是给你提个醒儿。”
时樱烦得很,看着不远处的顾灵犀,那鼻子那眼睛,哪个不是按着她的模子刻出来的?
这分明就是她的女儿。
什么后妈,见鬼去。
时樱换了个话题,说:“我脚受伤了,跟你吃火锅的日程估计又要延后了。”
“知道,你老公已经给我们的小欧总施压了。”穗姐语气散漫地答。
曾经傲骨铮铮的二世祖欧一博,居然现在都管顾时深一口一个爸爸地叫了,也不知道是怎么驯服的。
时樱想起昨晚,有点苦恼,压低了嗓音问穗姐,“如果一个曾经性__欲旺盛的男人,突然改吃素了,不碰你,他是不是出轨了啊?”
这话一问出口之后,在梳妆台上的小家伙,忽然背脊一僵。
时樱没注意到,就听穗姐问,“你说的是你老公?”
时樱:????
这女人在读书时期应该是语文课代表,阅读理解满分的那种吧?她还没说什么呢,穗姐就一针见血地点出了她想说的人是谁。
但时樱还是不认,讪笑着,“没有,就……我一个朋友,她问我的,我在这方面没什么经验,所以就来问你啊。”
语气越来越心虚。
“别拿朋友说事儿,你在A市有几个朋友我心里没数?”穗姐一眼就能识破她那点儿小心思,毫不留情地拆穿。
时樱感觉难堪,“你给我留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