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靠吃麻辣烫维持生计啊。你看我现在吃个麻辣烫都不敢点两串肉丸,还不帮我接些通告。”时樱一边咬了口土豆片,一边呼哧呼哧地说话。
穗姐也不是那么个矫情的人,一来就拉了把椅子在她旁边坐下,仰着脖子熟练地点菜,然后跷着二郎腿看她。
“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我不是说给你放了三天假吗?资源有的是,你干嘛这么快就让自己变成一个拼命三娘?”
说完,瞥了一眼把自己裹得跟粽子一样圆的时樱,穗姐对她衣品的嫌弃度已经上升到了顶峰。
“你说你这衣品是怎么回事啊?别人家的艺人恨不得出来一趟就露胳膊露腿的,你倒好,大好的身材被你裹成这个狗样子,是昨晚跟野男人为爱鼓掌去了吗?”
有穗姐在的地方,只要不是工作场合,不在工作状态,必定是满嘴跑火车。
时樱已经习以为常了,而且心情好的时候还会兴致勃勃地跟她怼一下。
然而现在,时樱却是咬着土豆片出奇地沉默。
穗姐也看出了不对劲,想到了什么,难以置信地问:“卧槽……不会昨晚真和野男人睡了吧?是谁?你那个首富爸爸?”
时樱专心地吃着碗里的土豆片和蘑菇,叹了一口气,“就是那个首富爸爸,而且还是我先动手的。对,就是把他压底下那种。”
时樱睁眼说瞎话。
想起这事儿,时樱就觉得身体还隐隐作痛,那人简直就是想谋害她啊!
穗姐嘴巴都张到了O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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