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飞叹了口气说:“姑娘,你听说过农夫与蛇,东郭先生与狼,吕洞宾和狗的故事吗?”
女人淡淡地回答他:“我是岛国人,在我们那里没有这样的故事。”
原来这个女人竟然是来自岛国,怪不得叶飞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觉得她说话的口音有些奇怪,原本还以为是距离禹州市很远的外市人。
“原来是岛国友人,真是失敬。不过我想刚才你也已经看到了,我跟那四个异装癖患者,根本不是一路人,我也根本没有想要伤害你的打算。否则的话,你现在怎么可能有机会拿刀指着我?”
叶飞说的都是事实,要是他对这个女人有所防备的话,根本不会让她有机会这样做的。但话又说回来,他自己无端闯进来,掉进人家正在洗澡的温泉池子里,也怪不得别人对他产生怀疑。
“异装癖患者?”
女人似乎对叶飞所提到的这个词有些兴趣,随后她一本正经地纠正这种说法:“他们是来自我们那里的忍者,不是什么异装癖。他们是受人指使来杀我的,而你刚才救了我。”
终于从这个女人口中听到一句有良心的话,叶飞显得很高兴地说:“你总算还是个讲道理的人,那现在可以把你的刀拿开了吗?这刀贴在皮肤上挺冰凉的,别回头让我感冒了。”
女人这时才意识到,叶飞从刚才掉进温泉池子之后,浑身上下就已经湿透,这会儿天色已经黯淡下来,山中的夜晚,总是会比市区的温度低上许多,所以叶飞说会感冒,倒也不是在夸大其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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