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待宰的羔羊了。”
唐铭用相当平静地语气说出这些话,但却听得小师妹浑身寒毛直竖。这样的画面未免也太凄惨了些,她都不敢想象自己会落到怎样的下场。
叶飞安慰她说:“不用担心,我们也不会就这样坐以待毙。现在我也总算明白过来,为什么这座渔村在晚上那么人烟稀少,原来这里根本就是专门关押像我们这种人的牢笼。”
“供体。”
“这里都管我们这种人叫供体。”
说话的人,是刚才恨不得将四大名著全背串了的“历史学家。”他手里拿着那碗已经被吃干净的饭,神情举止看起来好像已经恢复了理智。
只见他站起来走到叶飞面前,伸出手说:“你好,我叫罗锡文,大家都是受害者,我比你们要早来半个多月。”
“你正常了?”唐铭问。
罗锡文从破烂的衣兜里拿出一副眼镜,使劲擦了又擦之后才重新戴上:“怎么说呢?严格意义上讲,我这是刚塞氏综合征,又称心因性痴呆。病情经常反复发作,时好时坏,我也控制不了我自己。”
“旁边这位仁兄也是这个病症,我们都来自同一家精神病院。就像你们刚才所推测的那样,这里有人在不断通过各种方法收集这种供给者,也就是“供体”,其中有心甘情愿自己出售器官的,也有像你们这样受到胁迫的。”
“至于我们这些精神障碍人士,自然是最为理想的目标。毕竟我们的心理存在疾病,但身体却是完全健康的。如果你们想要从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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