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叶飞的拳头也早已经攥的咯咯直响。那可是一条条人命,哪有说的那么轻松自在的道理。
这回总算是无意间让他们撞见了这件事,要不然有多少人,会知道禹州市竟存在着这样恶劣的暴行。
“跟你电话联系的人叫什么,住在哪里?”
那司机挠着后脑勺老实回答:“这个我也不知道啊,第一次跟我联系的时候,大概就是看到我货车上写着的联系电话打来的,每次见面他们都戴着口罩太阳镜,长什么模样我都没见过。”
唐铭踹了他一脚,问:“那你总该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姓尤,他的同伴都管他叫尤先生。”
叶飞从姚泰那里听说过艮山四大堂的事,知道这姓尤的自然就是尤字堂的人,说不定还是那个特意被提及名字的尤淼。这件事情叶飞也随即转述给了唐铭知晓,后者马上注意到了一个关键问题。
“叶飞,你有没有想过,其实偷渡和买卖器官其实是一回事?”
唐铭敏锐的察觉到,其实只要泗洲港有一个秘密码头在做偷渡的勾当,那么器官买卖自然也可以通过那条渠道与外界往来交易。
唐铭一脸严肃的表情说:“这些在黑市上能卖出高价,这早就不是什么新鲜事了。没想到在泗洲港就有在做这样的黑心生意,他们掌握了一条可以越过封锁海域的偷渡线路,这背后自然能够带来巨大的经济收益!”
司机马上接话说:“那是当然,艮山堂那些渔民出身的家伙,要不是靠着私底下的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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