泗洲岛那边,偷渡潜入禹州的,你们今晚要去那里的话,务必将他们用于偷渡的出海码头摸查清楚。”
叶飞问他:“你怎么光凭一张船票,就知道这事跟泗洲岛有关?”
“因为这根本就不是正规途径所印发的船票,上面只有时间和一串看似毫无意义的条码,正常船票可不是这样子的。”
这一点先前叶飞和唐铭也有所注意,但并不经常坐船的他们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有上面缺失的坐船地点让他们相当困惑,不过好在他们现在找对了人。
刘立文又解释说:“我们跟禹州的三大港口都有密切的合作关系,名义上港口都属于市府的管辖之下,但在背地里它们却分明成为了地下世界龙盘虎踞的桥头堡。”
“天元商会也好,冠羽联盟也好,或者是看似勤苦的艮山渔民们,他们除了能够摆在明面上的正经生意外,都在染指那些不该触碰的产业,比如大部分时间,都待在泗洲的那些渔民,他们可不会老老实实只想着打渔卖钱。”
唐铭说:“你是想让我们查清楚艮山堂,用于偷渡的码头究竟是在哪里,然后你再派人封锁出海口,让他们这门生意彻底黄掉?”
刘立文露出有些为难的表情:“最理想的结果自然是这样,不过这背后牵涉到了太多的利益关系,要是我们公然跟那些渔民们对立导致关系恶化。
那么全市渔业及相关行业,就会受到极大的殃及,到时候很多从业者都会受到牵连,危害面之大超乎你们想象。”
“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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