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不够他打的,却还依然一副气焰嚣张的样子。
两分钟,叶飞不动声色地就将这些人暴揍了一顿。虽然他觉得人家来要债也是天经地义,但总不能这么咄咄相逼把人给逼死吧?
于是非常古怪的一幕出现了,叶飞一边拳打脚踢把这些人打得鼻青脸肿,哭爹喊娘,一边又十分过意不去地向他们连声说对不起,这场面实在有些滑稽。
赤膊的汉子也有些被打得七荤八素,他这一辈子至今虽然挨过很多次打,但还从来没有见过一边挨揍一边接受元凶道歉的,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说声,“没关系!”
“现在,我们可以坐下来慢慢聊了吗?”叶飞搓了搓手,今天算是简单热身了一下。
被打的人没有权利说不,于是纷纷表示愿意跟叶飞友好协商,只不过必须要请当事人露面一起参与,否则只怕是没有什么说服力。
叶飞于是对着门内大喊:“柳杉衫,是我叶飞。我是来帮小柴跑腿的,他昨天晚上跟我打电话说过你的事,你不用害怕尽管出来吧!”
听到叶飞这番话后,那已经被红油漆泼洒的面目全非的铁门缓缓打开,不过只有柳杉衫一个人露了面,而且她还很明显是被人给推出门外来的,那个继续躲在屋里的缩头乌龟自然就是他父亲了。
“有我在他们不敢伤害你,我们一起把这件事解决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