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打断了许墨柔的话。
许墨柔被一耳光抽的头向右偏过去,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疼着,她不敢置信的回头瞪着蒋丽,抬手捂着脸颊:“你居然敢打我?”
蒋丽脸色虽然苍白,却锐不可挡,冷冷一笑,道:“谁叫你嘴巴那么臭,别说打你,杀你我都敢!”
说话的时候,蒋丽消瘦的脸上露出狰狞,因为冷笑而露出森森白牙,宛若鬼魅,令人不寒而粟。
这个样子,和许墨悠在那游泳馆里简直一样。
可许墨柔瞧着蒋丽在输液,而她又是个病入膏肓的人,她气的立即反击,扬手就要给蒋丽巴掌,嘴里不干净的骂咧着:“你这个贱女人,生的女儿也是个勾男人的贱货,给脸不要脸的臭东西,我让你打我!”
蒋丽毕竟是病人,抵挡了几下后还是被许墨柔给打了,她气的揪住许墨柔的头发,不客气道:“余子君就这么教的女儿啊,跟个泼妇一样,目无尊长,就你这样还指望嫁给小策,你死了那条心吧,我女儿比你好一千倍一万倍,小策绝对不会娶你的!”
这话一下子激怒了许墨柔,许墨柔又被蒋丽揪住头发,头皮疼的发麻,偏偏,蒋丽的头发掉的差不多了,根本没法揪住。
她余光瞥见了桌子上的梨子罐头,不分轻重的吵起来就往蒋丽头上狠狠砸了几下,这个时候的许墨柔就像是凶猛的野兽,嘴里低喊着:“燕策只能是我的,我看上的东西,谁也抢不走!”
许墨柔手中的力道越来越重,一下比一下狠。
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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