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是一副山雨欲来的低气压气场,压得小职员快变成纸片人,贴在床上,藏在被子里。
“说。”总裁仍旧是那个气场镇压的姿势,即便这套衣服不是他的,穿在他身上这一刻就是给他订做的。
“哦。”小职员紧张地攥着补丁小被子的被角,舔了几下干燥的嘴唇,“老婆,我可不可以喝一口水再说?不用喝多,润润嗓子就好。”
“说。”总裁不为所动,自己这两天确实瘦了,实实在在瘦下去,比他订做求婚穿的西服时候瘦,几乎是他这几年的体重最低点。饭菜吃不下,夜里睡不着,躺在狗男人睡大的床上,他没法不想他。
就是在那张床上,狗男人从一个喝奶爱哭的婴儿变成了敢替别人挡刀的英勇青年,那么大的个子,说进icu就进icu了。床上好像还有他的味道,总裁抱着他们的一夜情结晶使劲儿闻,从满是皂角香气的枕巾里,好像真搜索到了一点熟悉的气味。
每个角落都有狗男人生活过的痕迹,他根本睡不着。女儿睡了,他下床去翻书柜,每一本题库都是密密麻麻、满满当当的答案和笔记,写满了狗男人的高中青葱时光。
他把那些题放在书桌上,仿佛看到一个穿校服的男孩子奋笔疾书,就为了金榜题名。展示柜里还有好多照片,他仿佛看到一条小狗慢慢立起耳朵,变成了现在的样子。
结果,长大了,为了见义勇为,躺在气温很低的icu里。总裁又一阵后怕,不敢想他如果真出事躺在冰冷的小冰柜会是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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