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瘦,就是平时让学生们气坏的。”说完,看了自己外孙一眼。
少年刚把肉片夹到自己碗里,突然锅就飞过来了。“我没气过他。”
“我看就是你气他。”姥爷的浓眉一皱,很不怒自威的,“跟着你小老师都学什么了?”
肉片在嘴里嚼吧嚼吧,少年擦了擦嘴,自己和“小老师”学什么了,我敢说,您敢听么?您听完万一血压冲了天灵盖怎么办?从接吻到上床脱衣服哪一步拎出来都是小老师教的,也就打.飞机是自己青春期发育悟出来的,无师自通。
他肯定不敢这么说,想了想,一板正经地开口:“他指导我写高考作文,偶尔也教我唱歌。”
男人刚把大虾给老人夹过去,咦?他差点脱口反驳,指导你什么都可以,千万别说我教你唱歌了,因为少年唱歌,特别特别不好听。
“真的?你也会?”姥姥又有了听歌的兴趣,在她看来,基因一脉传承,往下继承应该不难。
“会啊。”少年倒是不怯场,男人方才的歌声已经打破了他和姥爷姥姥的僵局,张口就唱了。歌曲还是那首张学友的《祝福》,他已经背会了歌词。
“朋友我永远祝福你……”少年顶着一张破锣嗓子,开唱了。简单几段唱完,姥爷和姥姥像完全没反应过来似的,一副欲言又止的难言表情,也没给出什么评价。
这顿饭吃得慢,谁也不着急似的,每道菜都吃光了,少年还多盛了两次饭,负责打扫盘子,来了个光盘行动。男人的手艺好,做的菜大多都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