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鉴于她不讨厌许怡人的个性,阮林春便默认了——多个朋友多条路嘛!
轮到阮林春了,众人屏气凝神,准备看她如何“表现”。
就连许怡人都为她捏了把汗,阮林絮已经遭到怀疑,倘阮林春所提诗作仍有代笔之嫌,整个长亭侯府都难免为人所指摘。所谓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即是这个道理。
程皇后倒是语气温煦,“孩子,别怕,不过是家常玩乐,算不得什么大事。”
月贵妃:……你刚才可不是这么说的。
这人怎么还会变脸了?
阮林春迎着周遭或窥探或兴奋的目光,坦然将怀中那个纸袋取出。
长廊下的阮林絮郁郁看向这边,既希望阮林春出丑,又怕会连累自己——顶好是做些狗屁不通的诗句,把大伙儿的注意都给吸引过去,这样自己就安全了。
然而,令她吃惊的是,阮林春所作并不十分高明,也不过分粗糙,只是,相当的平淡无趣。
代笔也不会找这种平平无奇的诗人吧?
月贵妃不禁笑起来,如春花盛放,神情却有着无限嘲讽,“这便是娘娘藏着掖着的大宝贝?还真是让人‘惊喜’。”
在场也跟着附和起来,说实话,看见阮林春将那个牛皮纸包掏出来的时候,她们还真唬了一跳,想着这人有多少银子,买了多少诗句?
如今才知,不过是不值钱的东西罢了,难怪她连背都背不下来。
程皇后淡淡道:“贵妃,你急什么,不妨听听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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