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要叫公子。”
含烟心里只觉得无语,原本她以为主子就够难伺候了,没曾想这位也不是个好相与的主儿,不由地感叹道自己的命怎么这么苦!
“公子,咱们来这儿干什么?”含烟看着沈浅音的一身装束,心想该不会小姐真的要和那群公子们一起斗酒赛诗吧。
沈浅音整了整身上的衣服,说道:“不是诗会吗,当然是赛诗了,不然来这里干什么。”
含烟扶了扶额,沈浅音现在的容貌因为上了妆,与平时略有不同,就连声音也因为喝了特制的药汁,变得厚重起来,除了身形有点纤细,几乎就是一个文弱书生形象,好好的一个姑娘把自己打扮成男人来这儿,就为了拽几句酸文,这事含烟实在是不能理解。
沈浅音却没心思理会含烟此时的心情,对着门口迎客的小厮老仆递上拜帖,走了进去。
此时半月山庄的一间屋里,屋子里的装潢风雅,博古架上摆着价值连城的宝物,墙上挂着一副《寒山古寺图》,书桌上的笔筒上插满了毛笔,透过帘幕可以看见两个身影。
顾晨拿着手里的帖子,斜倚在太师椅上,嘴角带着点漫不经心地笑意,看向对面,“这下有人可得愿赌服输了。”
莫云离正坐在对面,一脸的冷凝,浑身上下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
身边的铁利看着顾晨手里的拜帖,心里叫苦不迭,也不知道这沈姑娘是怎么想的,这诗会明明是男子来的地方,这一个女子瞎凑什么热闹,在扬州的时候对着主子也不见殷切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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