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对你的名声也不好不是吗。”
想不到堂堂的刺史夫人会这么无赖,沈湛要不是靠着多年来的修养,早气得跳脚了,沈浅音拍了拍沈湛的背安慰他。
春寒料峭,可也比不过沈浅音此时的心凉,刚刚的情况明明就是方凝蕊无理取闹,可现在站着这么多人却没有一个人为沈浅音说上一句话,就连尤夫人都只是因为与方夫人不对盘才说了一句,沈浅音在怎么样也是一个商人之女,无权无势,谁会为了她去开罪刺史夫人,方夫人都这么说了,如果沈浅音再纠缠不休,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欺软怕硬,这就是现实!
“那是当然!”沈浅音直直的站在那里,目光如炬的盯着方夫人,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不容忽视的气质。
沈浅音的话让方夫人轻蔑一笑,自古民斗不过官,沈立行活着的时候,众人或许会看在沈家大房的份上给几分薄面,但沈立行现在已经死了,且不说大房的人愿不愿搭理这两个稚子,就算大房愿意,强龙压不了地头蛇,难道还会为了两个多年未见的子侄,开罪当朝二品大员。
方凝蕊得意的横了沈浅音一眼,在扬州数她父亲官职最大,沈浅音现在不过就是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女,就算她说了沈浅音又有谁敢把她怎么样。
沈浅音仿佛没有看见方凝蕊眼里的挑衅,安慰沈湛道:“湛儿,你还记得小时候父亲教导我们的《庄子》中的一则故事吗,鹓雏非梧桐不止,非练实不食,非醴泉不饮,父亲告诉过我们不拘泥于名利最是高洁,咱们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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