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区区粥食也只能聊表谢意,但愿贤妹莫嫌我厨艺拙劣。只是……”张果对清虚真人拱手,“真人不食人间烟火,晚辈不知当如何报答大恩大德。”
“子真与我得道时间差相仿佛,我们是过命的道友,他的门人便是我的门人,复兴总玄洞天,我必鼎力相助,不必言谢。”清虚真人顾谓张玉腰,“玉腰,你莫要玩闹,清虚小还丹不可空腹服食,快把粥还给你师兄。”
“唉,师父就是师父,总是那么严肃。” 张玉腰抿嘴一笑,把托盘递还回去。
张果接过托盘,又对清虚真人躬身道:“晚辈少陪了。”
张果一连喂郁芳洲吃了三碗粥,见她脸色好了许多,只是仍然不见醒转,又探了探脉息,知道已无大碍,便把清虚小还丹给她服了,又替她盖好被子,寻张玉腰师徒去了。
他来到洞室,只见张玉腰独立潭边,便知清虚真人也已下水,于是走到她身边,见她目不转睛地盯着潭水,神情混杂着期待和焦虑,便不出言相扰,只是默默地陪她站着。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忽见潭水汩汩冒泡,紧接着从中飞出两个人来,却是张季连和清虚真人。
二张连忙上前询问。张季连不语,面上虽看不出来,却可以感受到她内心的焦虑和绝望。
清虚真人道:“这确是个失传千年的古奥阵法,少说也是创自战国初年,其中有不少今人不解的易学难题。
我下去不久便知难解,于是寻着张季连,一问才知她已在阵中转了七八个时辰,遂劝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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