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对房中术,自己不禁嫁娶也就罢了,如今一代高道看见美女的玉体却连眼睛都移不开了,岂不是名不副实吗?”
司马承祯笑说:“我派虽不禁嫁娶,却也倡导清静独修,我自幼清修,随着功行日深,已渐离欲忘情,入门以后,得师父点化,更是已堪破情关。
夫人之玉体于我,同那牛羊猪狗的身体又有何异?如何不可直面呢?”
花浴泬闻言,目眦欲裂,怒视司马承祯良久,忽然仰面大笑了一阵,又娇笑道:“原来如此。难怪人家觉得小哥哥年纪轻轻,道行却一点都不比那边的老寡妇差呢。”
司马承祯正待谦虚,话到嘴边,忽觉不妥,心想:“我说自己道行不如谢真人,固然不假,也是尊重长辈,可这么一来,岂不是随那妖女一起,辱骂谢真人是老寡妇了么?”一时竟无话可说。
忽闻张玉腰怒道:“司马师兄何必与她废话,快快了结了她,我们还有事要办!”
花浴泬狠狠瞪了她一眼,又笑谓谢道韫:“谢真人是东晋生人,修炼至今,已近三百年之久,算得上是老前辈了,总不至于依仗人多势众,欺负我一个小辈吧?”
谢道韫冷笑:“你倒是乖觉得紧。也罢,我就放你回去慢慢备战便是,谅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张玉腰急忙大叫:“万万不可放她回去!玄德洞天的许逸冰师姐还在玄冥洞中,生死未卜呢。”
谢道韫问花浴泬:“你们把她怎样了?”
花浴泬道:“她逃进岔路,柳沐瑶追她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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