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旅行了?”
“恕我直言,聪慧的欧罗拉,我以为,没到目的地就只能算在途,我应该还没有办法错过它?”
肖邦想狡辩的时候,他可以找到任何理由。
欧罗拉不禁扔个他一枚白眼。
谁能想得到呢,肖邦先生是如此的兢兢业业,简直让出版商们要给他颁发一枚年度最佳勤勉合作者的奖章。
这次出行,他用一整个行李箱打包了几本珍爱的巴赫作品、一堆稿纸笔墨以及各种他尚未完成的曲子——据说其中一些创作原本被普雷耶尔预约,对方得知作曲家的旅行计划后,痛快地预付给了他四分之一的全款,甚至连“慢递”钢琴的业务都承包了。
“我是不是该庆幸,你只有一块没声的便携小键盘,要是普雷耶尔钢琴在这艘船上,你或许根本就不愿意出来唤气?”
“亲爱的,请问昨天和我抢着弹小键盘还不愿意撒手的人是谁?上帝作证,早上是谁叫你起床并给你端来早餐的?”
“……”
“况且,你最该庆幸的是,我可不像德国那位门德尔松——”
欧罗拉抬头,肖邦顺势靠近她,温柔地帮她重新系好被海风吹松的帽带。
他柔软的发随着风起起伏伏,阳光将它们染成流动的金色。
“那位先生天生和船只是天敌,就连游湖的小船都能让他晕到崩溃……”波兰人带着笑得眼睛仿佛复制了整片大海上的波光,“我就很好,无论大陆还是湖泊海洋,只要你想,我都能陪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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