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邦又开始咳嗽, 无力继续弹风谱月了…… 哈,这位友人,你心神不宁就别来看我, 该去找医生就去?
“你和……同居是否愉快?需不需要我为你们送上一个花篮——”
啧,这位友人,我自认我们还没熟到能在这件事上送花篮的地步?
……
窝在沙发里的肖邦面无表情地望着天花板。回想起方才在沙龙里的点点滴滴, 微笑着表示拒绝交谈的他,脸都僵得硬过大理石了。他不免又被一阵恶寒袭身——这是温和有礼的波兰人第一次草草结束沙龙,早早回家。
头有些隐隐作痛,他大概是要患上了沙龙恐惧症了。
至少这段时间里, 他一点儿都不想再次重复今晚的经历。
沙发边上就是一架红棕色的大三角钢琴,此刻的青年却一点去钢琴上发泄的**都没有。
埃拉尔, 属于李斯特的琴, 音色华美,触键轻盈。
这个牌子的钢琴也是肖邦在身体不适或心情不佳时的首选, 似乎很合适当下。但他只要一想到今晚的遭遇都是某人一手造成的,就连掀开琴盖的力气都没了。
肖邦有些想念自己在安亭街5号的那架普雷耶尔。
为了扮演好“弗朗索瓦·彼颂”这个角色,他早在未婚妻来巴黎前, 就和李斯特互换了公寓的钥匙。他可不愿意自己的琴放在那落灰。某些人别的不太可靠, 至少弹琴还是可以的。
壁炉上的一支蜡烛燃尽,室内光线变暗,肖邦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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