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鬼, 就波兰人那个别扭的脾气加上小心眼,他连李斯特都怼过——我?别说求见他一面, 我怕是挤进去他的沙龙, 都会被他平静地微笑着“请”出去吧?
想想都觉得世界末日快要降临了呢。
等等,这个时间段, 好像肖邦和沃德辛斯基一家关系的蜜月期已进入尾声?
噢, 亲爱的夏洛琳, 我再也不责备你关注音乐家们的花边消息是不务正业了,它们很有用……
比如现在,多亏你曾经在我耳边顺带提过——
我,似乎、马上、就要被我最爱的肖邦先生,扔进黑名单了!
还能有比这更糟糕的事儿吗?
欧罗拉紧咬着唇,额头轻撞着车窗玻璃,一幅快要哭出来的悲痛表情。
*
事实证明,乐极就会生悲。人一旦染上霉运,就会触动命运的多米诺骨牌。
永远都不要怀疑糟心事的底线——它大概不会被“最”修饰,但永远都能随时随地升级。
氛围太过怪异。
欧罗拉从踏进这间茶室起就觉得不大对劲:
放着舒服的小沙发不坐,沃德辛斯基伯爵夫人一见面就把她引向这张红木长桌。要知道,这两个地方在礼仪里,完全象征着谈话内容的不同走向——沙发是私人的,而长桌极为官方。
看到她头上没啥装饰,这位夫人便立即把自己头上的贵重珠花取下来给她戴上。虽然可以理解为长辈的喜爱,但太过直白和唐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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