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邦又开始咳嗽, 无力继续弹风谱月了…… 已经可以预料到了,回家这一路上,她大概会被沿途的行人送上成堆的注目礼。
很久没有出现在人前, 欧罗拉不知道自己是否还能适应, 重新聚焦在目光之海的中心, 依旧保持本心, 不收外物困扰。
她垂在裙摆边双手紧握成拳。
和巴黎的第一次会面就已经落了下风,这一场交锋, 她不想再次露怯。
……
普雷耶尔琴行每天都会有钢琴售出。老调音师和琴行合作已久, 早已习惯坐在拖车上送琴一起去往新的归宿。但今天有点特别, 同行的还有一位小姐。
调音师把自己的位子让给了她——出于一位老绅士的自觉,他总不能让一位小姐去和搬运工、马车夫挤驾驶室;虽然拖车上琴头那端横着一块长木板,空间足够两人落座,但有人在身边, 那位小姐一定会不自在。
他甚至好心地将坐垫留在了那。
看着小姑娘一幅视死如归的表情,翻过拖车上固定钢琴的绳索在琴前坐得端端正正, 却隐约可见她背脊的微颤。老调音师有些好笑地跳上驾驶室。
这该是有多喜欢钢琴呀,才会选择这样“自虐”的方式回家。一会,路上那些乱瞟的目光, 该不会把她吓到哭泣吧。
老先生不禁开始同情后面的小姐了。
当车拐进路上最繁华的那条大街时, 他取下帽子稍微倾着耳朵听后面的动静——毕竟他已经见到了两边惊呼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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