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喜欢将暮未暮的人生,在这时候,所有故事都已成型,而结局尚未来临。我微笑地再作一次回首,寻我那颗曾彷徨凄楚的心。[1]”
“希望这首诗能弥补我认不出您的遗憾,有机会我一定拜读您的《暮歌》。”
她的注意力似乎从未从心仪的赠礼上离开,说完话,又开始认真试色了——无论身边站着的人是谁,都不能动摇她。
“来自……东方的诗意么。”
店主听到一声轻叹,融进试色纸上蓝绿的游丝里。
……
足量的律师,外加袖珍的祖母绿。
因为绿墨水只求寓意,店主帮欧罗拉用小指长短的精致细琉璃瓶做了分装,很体贴地帮她封好瓶口。除非用力砸碎,否则这样小东西绝对安全。
终于挑好回礼,欧罗拉满意地等着店主完成最后的装饰。她掏出那枚金路易,不舍地摩挲着它,最终闭着眼将它递出去。
“小姐您……是有什么难处吗?”
“没有,先生——我只有一个请求,能不能请您保管好这枚钱币,不给我找零都没有关系。不日之后,我一定会来赎回它。可能我有些死板……您就当它对我很重要,不要把它交易出去就行。”
或许是第一次听到这样奇怪的请求,店主放下了接货款的手。欧罗拉见此有些着急,她前倾身体,想再争取一下。
一枚金币落在玻璃柜台上,旋转几圈后,躺下。
“墨水钱我付了。老赫本,时隔这么多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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