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邦又开始咳嗽, 无力继续弹风谱月了…… 【必须的理由】
老赫本伸进展柜中的手,在律师墨水的瓶身上停滞片刻后才将它取出。
他细心地旋开瓶盖,取来蘸水笔调好法兰, 上好笔尖挂好墨后,才递给女客人在纸上试色。
点尖在纸上游走线条,划出粗细不一的灰色,等它干透, 纸上只会留下一种永恒黑。
这种变化在老人眼中早已经上演过无数遍, 但他却初次为这种黑色吸引——比起简·赫本其它神奇的彩墨,律师除开它的特性,的确不曾亮眼过。
“我希望,他的文字能和这墨色一样, 终究能够不朽吧。”
老赫本看着正认真核对墨迹的少女, 耳边回荡着她刚才轻描淡写地说出的迷人语句。他不动声色地瞄了眼愣在柜台前的青年作家, 露出浅浅的微笑来。
想必维克多, 也被她这句可爱的表白震动心神了。
店主看着老熟人再次悠悠靠在展柜上,对着自己感叹生羡道:“真是个幸运的家伙啊……老赫本, 被这样一双眼睛注视着,该会有多幸福。”
他刚要说什么, 女客就抬起头来,似乎对墨色非常满意:“先生,我就要这个。另外我还想看看‘祖母绿’……你们, 在说什么吗?”
他说了句稍等, 就去给少女取另一个墨水匣。刚转身, 就听见维克多再次打开话匣子。
“您知道那句话对一个作家而言, 有多大的杀伤力吗?亲爱的不知名的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