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中止——他们给我的嫁妆,您可以拿走一半。”
处处都在维护他的利益,听上去更像毫不犹豫的牺牲。
肖邦这才后知后觉:向他求婚的少女,似乎不能和以往接触过的任何一位女性重合。
“小姐,您的条件太诱人——若您跳过我,我想会有大把的人愿意?”
“您忘了吗?只有您啊,不会再有第二次了。您已经耗费掉我全部的勇气,也只有您能让我合法前去巴黎。”
他哑口,逃开对视而言它,但那双祈求的眸子却挥之不去。
她讶然,提醒他这是仅有一次的冲动,并带出一个关键词。
“巴黎?为什么是巴黎?”
“因为肖邦啊——”
虽然不解巴黎为何对欧罗拉有着狂热的吸引力,但肖邦从未想过会在这里听到自己的姓氏。
仿佛冲击还不够,所有绚烂的光辉都融进了她的眼底。
盛放的玫瑰将此刻氤氲成诗。
“先生,我想去朝圣。”
刹那间,他的心脏,仿佛被某个匈牙利人,奏响了一个fff[4]力度的震音。
“请您前来……详谈‘婚约’一事……”
肖邦对这份邀请持保留意见。
难道几天前安东尼深夜应邀是梦游,他透露出来的一切会是梦呓?
婚约?
那不是你们想方设法要抹去的东西吗?
棕发的青年静默着,将它丢进手边的置物铜盆里。里面装着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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